殊胜释迦牟尼佛真实脚印,见者福报不可思议!

 新葡亰宗教     |      2019-12-09 02:43

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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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来足迹上分布有体观三宝佛相的图案:大趾刻有莲花纹,其余四趾刻“卐”字纹,每趾第二趾节部位刻眼状纹,大趾下刻三钴,二趾下刻双鱼,四趾下刻宝瓶,五趾下刻宝螺,足掌心刻千辐轮纹,千辐轮上方刻月牙纹,下方刻象牙纹,轮下刻三株并蒂莲及小千辐轮组成的“梵王顶”相图案。

摘要:《大唐西域记》中记录了大量有关印度佛足迹石尺寸、图纹、崇拜方式、神通灵验等方面的信息,从中可以看到印度佛足迹石崇拜有来自印度摸足礼、佛陀的示意、佛陀弘法的象征、遗迹崇拜等多个方面的渊源与特性。印度佛足迹石崇拜传播到中国后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由佛足迹石演变为佛足迹图石碑、纸本佛足迹图像等不同的载体和形式,同时随着佛教造像的发展,佛足迹石作为佛陀象征的功能迅速消亡,佛足迹石的崇拜呈明显的萎缩趋势,从一个宗教崇拜对象逐渐转变为内涵单一的历史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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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大唐西域记》;佛足迹石;玄奘;遗迹崇拜

佛在将入涅槃之前,站在大方石上回头对阿难说:“这是我最后望着金刚座和王舍城方向所留下的足迹了。”

作者简介:黄凯,西北大学佛教研究所硕士研究生。

于是在大方石上留下我们眼前这双足迹。这和见到佛是一样的。他脚上的纹饰更让人相信佛有不可思议的神通智慧。佛的脚趾上的“卐”字纹象征火和光明;双鱼象征解脱;宝瓶象征智慧;海螺象征布道;三钴象征护法,足掌心还有千辐轮相。这些都是佛的功德所感,自然而有的。

文章来源:《五台山研究》,2018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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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足迹石又叫佛迹石、佛脚石或佛足石,是承载佛陀释迦牟尼足迹图像的独立石块。现有实物资料显示,约公元前2世纪左右,象征佛陀的佛足迹图像开始出现,而脱胎于佛足迹图像的独立佛足迹石,则出现于公元2—4世纪。佛足迹石崇拜是以佛足迹石为对象所展开的崇拜行为与活动,这与以更为广泛的佛足迹图像作为崇拜对象的佛足迹崇拜有所不同。佛足迹石崇拜作为佛足迹崇拜范畴内的一个子集,二者并不等同。佛足迹崇拜的对象包括独立佛足迹石、具有佛足迹图像的组合石雕、佛足迹石碑、纸本佛足迹图像等在内的多种载体,其核心是佛足迹图像。而佛足迹石崇拜的对象仅限于具有佛足图像的独立石块。

在古老的大雁塔上陈列着一通释迦如来足迹碑,是依据唐代玄奘法师晚年于铜川玉华寺,请石匠李天诏所刻制的佛足造像复制而成。

佛足迹崇拜是早期佛教佛陀崇拜的一种重要形态,反映了那个时代佛教徒与佛陀之间的关系模式,体现了早期佛教的佛陀观与宗教实践方式。而佛足迹石崇拜又是一种独具个性的佛足迹崇拜类型,不但在佛足迹崇拜中具有支撑与引领的作用,而且在整个早期佛教的佛陀信仰体系中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玄奘法师西行求法,在佛国印度巡礼时,分别在屈支国、乌仗国和摩揭陀国,观礼过印度几处佛足造像遗迹。在《法师传》中记载得清清楚楚,在摩揭陀国,“一精舍中有如来所履石,石上有佛双迹,长一尺八寸,广六寸,两足下有千辐轮相,十指端有“卐”字华纹及瓶、鱼等皎然明着。是如来将入涅槃发吠舍厘至此。于河南岸大方石上立,顾谓阿难,此是吾最后望金刚座及王舍城所留之迹也”。佛寂灭后,就留下了自己神奇的足迹。

由于受资料限制,学术界过去对佛足迹崇拜的研究一直非常薄弱,尤其是对印度佛足迹石崇拜的渊源与特性等问题至今不甚明晰。日本学者金井嘉佐太郎、丹羽基二、坂詰秀一,国内学者李静杰等人曾对此一问题有过研究。但以往的研究,大多偏重于对造像艺术和考古实物的分析,从宗教崇拜角度的研究则几乎没有。《大唐西域记》记述了玄奘所亲历的110个以及得之于传闻的28个城邦、地区、国家的概况,是研究古代印度及西域地区历史、地理、宗教、文化的珍贵资料,也是研究佛教史学、佛教遗迹的重要文献。笔者发现,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对印度的佛足迹石进行了大量详细的记载,对此一研究印度佛足迹石崇拜的重要线索,目前学术界尚无专门的研究。本文通过梳理《大唐西域记》关于佛足迹石的记载,对早期印度佛足迹石崇拜的现象进行分析和总结,厘清印度佛足迹石崇拜的渊源和传播,拟为我们了解印度早期佛教的崇拜形态提供一点启示和帮助。

在佛国印度,佛教徒对佛祖释迦牟尼非常敬仰,进而对佛足迹甚为敬重,见足如见佛,一样地顶礼膜拜。

一、佛足迹石的物质形态与信仰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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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足迹石崇拜首先具有物质形态的支撑,而其真正的魅力则在于信仰内涵的彰显以及由此而呈现的宗教实践形态。《大唐西域记》一书中对于佛足迹石的记载共有8处,有简有祥。我们可以从形与神两个方面梳理这些资料关于佛足迹石的基本信息。

据说,佛留下的足迹石,佛教徒及更多僧众争先前往礼拜。其他邪教非常忌恨和仇视,为了消除佛的影响,他们用斧子、凿子把足印石毁坏掉,可是第二天,足印又完好无缺,恢复原样邪教徒又想把佛足印石搬到河里,但总是搬不动,好不容易搬倒,扔到河里,可到了第二天,又神奇般地回到原处,自此以后佛教影响更大。还传说佛足印的大小是可变化的,可以随各人的福量大小呈现其长短。另据《观佛三昧海经》说,如果人们画佛脚印迹,会带来喜悦和福气,可以消灾去难等等。另外,传说佛寂灭时,大弟子迦叶不在场,尔后在敛葬佛灵骨的金棺旁哀悼时,佛即显灵,从金棺露出一双脚。据有关资料,佛足雕造约始于公元前二世纪,在佛教早期艺术中,佛足印的雕刻绘制为独立题材和表现形式。

佛足迹的尺寸

据说在公元二、三世纪,在印度就出现了对佛足印的崇拜,阿玛拉瓦提只通过雕刻佛足印而象征佛的存在,进而表现佛传故事。在一处浮雕中,四个裸女匍匐在佛足印前顶礼膜拜。又如在《礼佛图》中,绘制了在一只莲花座上刻一双佛足印,周围再雕刻其他人物等等。玄奘印度求法时,对于像他这样一位被后世称为罗汉、菩萨甚至“弥勒佛再生”的高僧来说,巡礼圣迹时,专程去瞻仰印度的几处佛足印石,必然虔诚备至,其情感完全可以想见。玄奘法师不仅隆重瞻礼,并将其图案携带回国,呈给唐太宗,遂奉旨按图刻石予以供奉。在他晚年之际,专门在玉华宫刻石造像,制佛足印迹石,虔诚供养。只可惜因历史久远,原刻佛足印石已残缺不全,漫涣不清,难识庐山真面目,终成憾事。

关于佛足迹石上所呈现佛足的尺寸,《大唐西域记》中有两种记载,即尺寸固定说和尺寸可变说。书中凡有明确尺寸记载的地方数据都是统一的,即长一尺八寸,宽六寸,这是一种尺寸固定的记载。长一尺八寸宽六寸折算为现在所使用的公制,约为长55.3厘米宽18.5厘米,这与现存的实物资料是基本吻合的。如陕西铜川玉华宫出土的唐佛足迹石中的佛足长50宽20厘米,陕西耀县文化馆宋代佛足碑上残存的佛右足,长43.5宽18厘米。

佛足遗迹在古代印度有三处,随着佛教东传,在我国和日本、朝鲜都有过佛足造像碑石,如山西五台山、陕西铜川玉华宫、西安卧龙寺等。当前陈列于大雁塔上的佛足迹石,其史料依据完全来源于玄奘法师的传记着作及所刻制供奉的实物资料,并陈列于大雁塔之上,因而有着更重要的意义。

《大唐西域记》所记载的这个尺寸与其他佛教典籍的记载也是一致的,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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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方志》卷1:“城北四十余里东昭怙厘寺。佛堂中有玉石方二尺。上有佛足迹。长尺八寸广六寸。斋日放光。”

佛足的具体资料源于佛经描写,如:“如来手足,广大圆满,并皆柔软,足下平满,不容一毛”,等等。在如来足迹上分布有体观三宝佛相的图案:大趾刻有莲花纹,其余四趾刻“卐”字纹,每趾第二趾节部位刻眼状纹,大趾下刻三钴,二趾下刻双鱼,四趾下刻宝瓶,五趾下刻宝螺,足掌心刻千辐轮纹,千辐轮上方刻月牙纹,下方刻象牙纹,轮下刻三株并蒂莲及小千辐轮组成的“梵王顶”相图案。图案含意为:莲花象征圣洁,“卐”字象征火与光明,双鱼象征解脱,宝瓶象征聪慧,海螺象征布道。

《释迦方志》卷二:“更因波咤厘树名波咤厘子城,……其侧精舍中有大石,是佛欲涅盘,北趣拘尸南顾摩揭,故蹈石上之双迹也。长尺八广六寸,轮相华文十指各异。”

三钴原为古代印度的兵器,其股头分三叉,又称三股杵,三钴又是表胎藏界之三部,总表三智,三观等三轨之法门,佛足掌心的大千辐轮之辐数为50条,外围轮柄为30个,象征法轮常转。整个佛足丰腴园满,构图丰富,含义深刻,其尺寸硕大,非常人所能及,佛足长一尺八寸,宽约六寸,折合为长50厘米,宽20厘米,与玄奘所记载的摩揭国佛足印长宽一致。

《法苑珠林》卷二十九:“又从南行百五十里度殑伽河至摩揭陀国,……其侧精舍中有大石,是佛欲涅盘,北趣拘尸,南顾摩揭,故蹈石上之双足迹。长尺八寸,广六寸,轮相华文,十指各异。”

细考玄奘法师所刻制的佛足印石,较国内其他几处的佛足印造型更原始、更生动、更珍贵,佛足五趾微张,方颐圆满,具有典型的异国风格。联想起泰国僧王参观大雁塔时,正值天下大雨,然而他身披袈裟,偏袒右臂,跣足而行,从慈恩寺山门一直走到大雁塔上。印度和泰国、缅甸等南国僧俗,因佛教教规和气候特点,佛寺长老、僧众统统赤足,从不穿鞋袜。正像海上渔民生活便造就脚趾分张,而不像我国北方人常年穿鞋登靴,脚趾并拢。海内外无数佛陀造像,无论立坐跏趺,全是赤足。所以佛陀弟子和广大僧众,对佛足如对佛本身一样敬重膜拜,虔诚供奉,真是“见足如见佛,拜足如礼佛”。

《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三:“次有精舍,舍中有如来所履石,石上有佛双迹,长一尺八寸,广六寸,两足下有千辐轮相,十指端有万字花文及瓶鱼等,皎然明着。”

《北山录》卷一:“故今石上有佛双趾,长尺有咫(一尺八寸也),广三之一(阔六寸也),下有千辐轮相,指端万字花文及瓶鱼等。”

以上资料显示,佛足长一尺八寸宽六寸是没有争议的。当然,因为《释迦方志》《法苑珠林》《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北山录》等文献皆成书相较《大唐西域记》稍晚,关于佛足尺寸的记载是否是沿袭《大唐西域记》的记载,现在已难以确认。但正如李静杰所说,有一点是明确的:所以出现这种大于常人的足迹,无疑是对应释迦三十二大人相之一“身高丈六”记述的结果,目的在于突出其人伟大的尊容。

《大唐西域记》中还有一种记载是说佛足迹的尺寸大小是可变的,“随人福力,量有短长”,即随着丈量的人自身所具有福佑之力的大小,其丈量出的佛足尺寸也有所不同。这一记载,神话色彩较强,仅见于《大唐西域记》一书,当是印度佛足迹石崇拜发展到一定阶段后的神话产物。

佛足迹石上的图纹及其象征意义

《大唐西域记》所记载的8处佛足迹石中,涉及具体佛足图纹的描述有2处,提到的图纹有四种:莲花、车轮、卍字花纹、鱼形纹。如:《大唐西域记》卷四:“足所履迹,皆有莲华之文。”这里就明确指出佛足上有莲花的图纹。《大唐西域记》卷八:“两迹俱有轮相,十指皆带花文,鱼形映起,光明时照。”这里提到了车轮、卍字纹、鱼形纹。相比于晚期的佛足迹石实物资料上诸如:卐字轮、三钴、双鱼、宝瓶、海螺、法轮、莲花、月王纹、象牙纹等丰富的图案,《大唐西域记》所记载的佛足图纹稍显简单,反映出佛足迹石崇拜较早的形态,其中各种不同的图案也都具有丰富的佛教象征意义。

莲花生长于污泥,绽放于水面,有从烦恼而至清净的一层含义。莲花代表着清净的功德和清凉的智慧。常见的佛像都是以莲花为座,或坐、或站,都在莲台之上,代表着他们清净的法身。莲花与佛教的关系十分密切,可以说“莲”就是“佛”的象征。

车轮是车乘的重要组成部分,借助于车乘的运载可以使人到达目的地,所以车轮在佛教中具有佛法可以度脱众生的含义。车轮还具有循环往复的特征,代表着过去、现在和未来往复不断的含义。佛教经典中常将说法称为转法轮,佛陀以无畏力量传布人生真理,指导众生去往解脱的彼岸。所以,在佛教中,车轮往往是真理、力量的代表。2014年在中国举办的第27届世界佛教徒联谊会上,法轮被确定为佛教教徽。

鱼是佛教八吉祥之一,喻指佛法具有无限生机,如鱼游水中,自由自在,解脱劫难,游刃自如。象征着生机与繁荣,隐喻佛教昌盛不衰。

卍字是佛陀三十二种大人相之一。“卍”不是文字,而是一种符号。其寓意着吉祥,又被称为吉祥喜旋。《大般若经》第三百八十一卷:“世尊手足及胸臆前,俱有吉祥喜旋德相。”佛的手足及胸前都有卍字,以表佛的功德,这一记载或许可以认为是佛足迹图像上具有卍字图案的一点理论依据。卍字通常代表佛陀智慧、慈悲的无限延伸,佛力加被、救济十方无量众生无休无止。卍字有向右旋和向左旋两种,近代以来,右旋或左旋,时有争论,一般认为右旋左旋都是对的。

关于佛足上的图纹,《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与《大唐西域记》的记载稍有不同。同样是针对摩揭陀国的如来足迹石,《大唐西域记》记载了其上有车轮、鱼形纹、卍字花纹三种图纹,而成书稍晚的《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则记载其上有车轮、卍字花纹、宝瓶、鱼形纹等图案,比《大唐西域记》记载多出了宝瓶图纹,且图纹数量当在四种以上。成书于晚唐的《北山录》同样沿袭了《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的这一记载,而成书于宋代的《金光明经照解》则说:“西域记云,摩竭陀国波咤厘城精舍中有一大石,上有释迦所履双迹,长一尺八寸,广六寸,俱有千辐轮辋,十指华纹卍字鱼瓶宝剑之状。”这是在《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的基础上又引入了宝剑图纹,虽然文中指明是引用《大唐西域记》的内容,但明显与原文不符,当不可信。值得注意的是,虽然上述佛足图纹的记载前后不同,今天已难以厘清真相,但这同时也反映出佛足迹石崇拜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存在一个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发展变化的过程。

佛足迹石的崇拜方式

佛足迹石作为佛陀灭迹前留下来的圣迹,成为信众们膜拜的圣物,成为象征佛陀的符号,寄托了当时信徒们虔诚的信念,受到佛教信徒争先恐后的礼敬膜拜。《大唐西域记》中关于印度僧众膜拜佛足迹石的现象有着详细的记载,便览这些僧众们的膜拜行为,可以将其概括为三类:

一类是花香供养。花香供养是佛教的一种礼敬仪式,是指用香和鲜花供养。《大唐西域记》卷三:“阿波逻罗龙泉西南三十余里,水北岸大盘石上有如来足所履迹,……后人于上积石为室,遐迩相趋,花香供养。”这表明佛足迹石在当时已经广受信众膜拜,人们不论路途远近都前来礼拜佛足石,礼拜的方式即为花香供养。

另一类是建塔供奉。佛教信徒常常在重要的佛教圣迹处建立佛塔作为标记和崇拜场所,这是印度佛教固有的传统。如:《大唐西域记》卷四:“精舍侧有大石基,长五十步余步,高七尺,是如来经行之处,足所履迹,皆有莲华之文。基左右各有小窣堵波,帝释、梵王之所建也。”《大唐西域记》卷十:“次北有佛足迹,长尺有八寸,广余六寸,深可半寸,其迹上有窣堵波。”

这两则资料表明,在佛足迹石附近建立佛塔在当时印度已经相当流行。

除了上述两类之外,对于佛足迹石也有建立围墙进行保护的行为。《大唐西域记》卷八:“窣堵波侧不远精舍中,有大石,如来所履,双迹犹存,其长尺有八寸,广余六寸矣。……及无忧王之嗣位也,迁都筑邑,掩周迹石,既近宫城,恒亲供养。”这表明佛足迹石当时已经受到印度统治者的重视和保护,佛足迹石在印度的地位可见一斑。

香花供养、立塔纪念、以建筑保护这些行为,说明当时佛足迹石信仰已经被印度社会各阶层所接受,上至国王,下至百姓都在以各自不同的形式,围绕佛足迹石展开崇拜活动。不同的崇拜形式反映了佛教徒虔诚的宗教信念和对佛足迹石崇敬有加的宗教心理。

佛足迹石的神通

佛足迹石作为佛教的圣物,在佛教徒的心目中具有神圣的地位,所以留下了很多有关佛足迹石显现神瑞的记载。《大唐西域记》所记载的佛足迹石的神奇迹象,总结起来有以下3个类型:

1、发光。《大唐西域记》中关于佛足迹石会发出奇异光彩的记载有多处,而且佛足迹石发光情况也可分为两类。一类属于时常发光没有特别规律的。如《大唐西域记》卷二:“影窟门外有二方石,其一石上有如来足蹈之迹,轮相微现,光明时烛。”另外,《北山录》也有相应记载:“故今石上有佛双趾,长尺有咫(一尺八寸也),广三之一(阔六寸也),下有千辐轮相,指端万字花文及瓶鱼等,光烂烂焉。”另一类佛足迹石放光现象属于有固定日期,如斋日才会发光的。《大唐西域记》卷一:“东照怙厘佛堂中有玉石,……其上有佛足履之迹,长尺有八寸,广余六寸矣。或有斋日,照烛光明。”

2、佛足尺寸大小可变。佛足迹石上的佛足印会根据测量它的人的福力大小而显现不同的尺寸,这一点在前文已经介绍过,此处不再赘述。

3、毁坏复原。佛足迹石作为佛教圣物,在受到外道破坏时,往往能够显现神通进行自我保护。如《大唐西域记》卷八记载:

“窣堵波侧不远精舍中,有大石,如来所履,双迹犹存,……后诸国王竞欲举归,石虽不大,众莫能转。近者设赏迦王毁坏佛法,遂即石所,欲灭圣迹,凿已还平,文彩如故。于是捐弃殑伽河流,寻复本处。”

从这则资料可以看到,佛足迹石显示出惊人的神通,它虽然体积不大,却没有人能搬动它,即使凿坏了,也很快就恢复如初,哪怕是把它抛进恒河之中,它也能自己回到原处。

二、佛足迹石崇拜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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